白日夜里,床上|床下,俱是如此。
同房合|欢之时,甚至还颇有了股小别胜新婚的味道。
当她有时无意间在他身|下|表现出些许抗拒和不安,他都会十分耐心地安抚她,一遍遍地和她保证说,他以后不会再那样对她了,他会对她很好的,那次只是个意外。
除却榻上之外,媜珠还能很真切地感觉到,周奉疆对她近来格外的温柔体贴,几乎到了堪称讨好的地步了。
他每日总会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她,继续挖空心思送她各种各样价值连城的珍宝首饰,还会时常寻来一些宫外民间街市上的奇巧东西来逗她开心,简直是用尽了手段想要弥合和她之间的那道裂痕,意图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恢复如初。
那日他暴怒时在床榻之间的粗暴对待,到底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恐怖的噩梦,而他素来自负,实际上根本不能容忍自己给她塑造这样的噩梦、不能接受自己在她心中一丁点不完美的形象。
一直以来,他都是一个最完美、最称职的丈夫,他也一直自诩没人会比他更爱她。他是她最好的归宿,最好的选择。
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这样伤害过她、在她心中留下不堪回忆的恐惧?
还好,媜珠是能照单全收他的这些讨好的。
不跟他发脾气的时候,她柔顺又无害,是一只美丽的金丝雀,会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金丝鸟笼里,吃着喂养的精细的食,迎合地接受旁人爱抚她靡丽的羽毛,也会偶尔娇声歌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