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奉疆最喜欢她的温顺。
虽然他时常怀念起她没有失忆时是多么鲜活明艳,但如果这“鲜活”的代价,是她恢复记忆后必然会和他反目成仇的话,那他宁愿她永远都只做一只乖巧的金丝雀。
呆呆笨笨、痴痴傻傻的,也没什么不好,总归他能护着她永生永世的天真纯粹,她并不需要想起过往那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完全回到了过去。
这天夜里,两人就寝时再度同房,彼时媜珠身上那点红肿破皮的伤处早已恢复如初。
周奉疆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上,俯身过来亲吻她,媜珠仍是下意识地偏头避了一下。
媜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是会做出这样本能一般的抗拒反应,但她敏锐地察觉到皇帝的动作顿了顿,神情也有些失望和落寞,于是她赶紧支起身体,雪白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献上娇艳的唇瓣,印在他的下颌处,继而又辗转到他的唇上。
皇帝的神色缓和下来,也投入了和她的这一吻里。
等到两人的唇舌终于分开,他又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,将她摆弄地|跪|趴|在丝被上,随手扯开了她的寝衣系带。
因他的这个动作,媜珠低垂着抵在枕上的脑袋似乎又变得有些眩晕,她的手足忽然有些发凉,某些似真似假不知是否存在过的画面和记忆,也再度涌上她的眼前。
她不喜欢这个姿势,不喜欢这样跪在别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