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面对皇后发问,她们又不能不答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娘娘,娘娘不知道,兖国公主昔年乃太后娘娘所生养,是最出了名的温顺懂事的性情了,谁人不知对家中姊妹兄弟们素来和睦亲善,她哪里会去和陈留公主计较呢?”
媜珠唇畔的一点笑意在那一刻变得格外的僵硬,像是被冰封冻住一般。
……
襄国夫人和吴夫人离开皇后的椒房殿后,并没有立刻被宫中女官内监们指引着出宫去。
她们妯娌二人的神色反而变得越发的惶恐与谨慎,直到被人悄悄带进宣室殿内时,两人更是害怕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跪伏在地,把身子都贴在地砖上一般。
宣室殿内肃穆得有些过分,凤鸟衔环香炉里缓缓溢出一缕白色的凝烟,拢着沉香的静气。
皇帝披了身墨色的襌衣,正在御案前批阅着几本厚厚的奏劄。
襄国夫人与吴夫人恭恭敬敬地跪地俯首,向君王行礼。
听见她们进来的动静,皇帝手中的朱笔顿了顿,打断了她们还没说完的那声“万岁”:“皇后今天召你们过去,和你们说什么了?”
襄国夫人立马垂首答道:“娘娘并未和妾身等多说了什么,只是照例问起了几件家中的琐事,问起家里的祖父母、父母和叔父叔母等长辈身体安泰否?又问起家中侄儿侄女们读书可有些进益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