媜珠再试探她:“颍川公主她们与我交好,我倒不奇怪。至于那位陈留公主……周六娘子,听闻以前是先帝的宠妾所生,太后和颍川公主之前提起她,还曾说过一句,说她少时跋扈,在自家姊妹们跟前都不大恭敬。难道连陈留公主都曾和我交好吗?”
襄国夫人这时候其实已经有些不明所以了,她觉得她完全不明白媜珠今天问东问西的到底是要干什么,而且为什么越扯越远?
但是她没有办法,只能按照从前敷衍媜珠的经验,顺着她的话说下去:
“娘娘说的倒是不错,陈留公主的生母曾是先帝宠妾,以前在冀州侯府里确实有几分脾气,也曾有些对姐妹们不恭敬的传闻。不过这与娘娘并不相干,娘娘那时去冀州侯府里,那是侯府的客,凭她陈留公主多大的脾气,怎敢对娘娘发?何况娘娘本就讨人喜爱,就算是陈留公主,对娘娘也是没有半句不服的。”
媜珠颔首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其实那个八九岁就死了的陈留公主生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,媜珠根本就不关心,而到这时候她终于图穷匕见了,问出了她真正最想问的一个问题。
她状似好奇地继续追问道:“母亲,不过您说,陈留公主那样的跋扈,以前家里的姊妹们竟然都容忍她么?四妹颍川公主少时不得宠,不敢多说什么也就罢了,太后娘娘亲生的三妹妹兖国公主竟也忍让她?”
兖国公主、兖国公主……
怎么又是兖国公主?
媜珠频频提起这个兖国公主,襄国夫人和吴夫人两人更是脑袋都大了,恨不得当场晕死在这椒房殿里!
她们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这兖国公主的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