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川公主侍奉嫡母赵太后也是极诚孝的,每月每旬都要入宫给太后请安,给太后奉上她亲手做的针线活等。
颍川公主和穆王妃见媜珠来了,恭恭敬敬地起身向媜珠行了礼。
媜珠拜见过了太后,又赶紧请她们都坐下。
当日因“兖国公主”之事闹出的一场风波,太后、媜珠和穆王妃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,仿佛此事从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媜珠眼尖,瞧见太后眼下有些乌青,又听福蓉说起太后这两日睡得不好,吃得东西也不多,不由得也有些着急,便叫福蓉命人去做一盅黄芪当归鸽子汤来,秋冬日里养身是最好的。
赵太后含笑点了点头:“也是有一阵子没用过鸽子汤了,今日听皇后这么一说,我倒真有些胃口。”
殿内略坐了一阵,说了一会儿话,尽管颍川公主已经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,但媜珠还是注意到公主今日的神色很不对劲。
她的眼眶泛着一圈红,像是刚刚才哭过一场。
媜珠的心下略一沉吟,很快就想明白了过来。
恐怕颍川公主今日入宫,本来就是有所求于宫内主子们的,她这会儿装作点点滴滴地慢慢哭出来,在太后皇后面前失了态,就是等着她们主动开口问一句她这是怎么了,然后她才好借坡下驴,顺水推舟,缓缓地说出自己所求为何,看看太后和皇后能不能顺势满足了她的心愿。
宫里宫外的女人们要有求于人么,都是这个人情世故的套路。媜珠虽然失了忆,但是还没傻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