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脸上写满了情绪,嘟着小嘴,带着稚气:“太子妃最坏了,嘴上说着喜欢人家,可是去边疆都不带着奴婢。”
“边疆最苦了,我怎么忍心让你跟着受苦呢!”
苏柒将铃兰拉到一边道:“太子妃舟车劳顿,一路波折,现在需要沐浴,晚一会儿还要进宫去。”
“哦好~”
“太子妃,奴婢们已经备下水,这就伺候您去沐浴。”
沈清然捏了捏她的小脸,很软:“我的铃兰真是懂事,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。”
铃兰“哎呀”一声娇羞碰脸,都不敢看人了:“奴婢才不嫁人呢,要一辈子伺候太子妃。”
沈清然去往浴房的方向,二婢追随着她的脚步,嬉笑声渐渐远去,残阳追逐影子。
裴颂来时,女子正被宫婢环绕着梳妆打扮。她未曾注意到,他就这样悄然出现在她身后。
她轻轻笑了笑,扫向丈夫。
裴颂伸手拿起桌上的笔,为她描眉,轻染黛色,从眼头至眼尾添俏色。
他愈发的熟能生巧,她很满意。
裴颂放下笔在梳妆台上,看她美丽的脸庞动人,天地间黯然失色。
她握着他的手抬在脸庞,温柔如水:“以后夫君只许为我一人描眉添妆,不许再看旁的女子一眼,不然”
“我自始至终心里只有你一人,哪里还会去看什么旁的人。”他伸手捂住他的嘴,已经预料她口能蹦出来什么话。
祸从口出,他不想听,他也是真的怕了。
沈清然搂住他精壮的腰肢,裴颂任由她抱着,手掌搭上她发顶轻抚,眼底含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