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,太子携领太子妃启辰回京。
百姓与官员闻得此消息,纷纷相送,毫不夸张的说全城的百姓都出来了。
道路被围的水泄不通,可马车前头无一人阻挡。这一盛况令随行的士兵相看。
“送太子殿下、太子妃,一路平安抵京。”一声声呐喊,振聋发聩,百姓跪地对着马车伏拜。
沈清然掀开车帘,望着外头,眼中热泪盈眶。
那日清晨,她孤身一人走出城,北晔大军压境历历在目。
北晔皇宫中,痛苦不可扼住的、酸楚、凄厉的,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游走。
她对着百姓摆手。
边疆百姓淳朴善良,几月相处生出感情,心堂炙热久久不经散。
这一刻,也是在边疆她才明白了父亲,去做这一切的意义。
身为他的女儿,她感到自豪。
马车缓缓驶出城外,大军随行,浩浩荡荡,远处看黑压压一片。
“怎么现如今这样脆弱,变得爱哭了。”他手指擦拭掉妻子的眼泪,低哄。
“我就哭,你管不着。”
大概听出他话音里的一丝调侃之意,没好气的说。
人往他怀里歪倒,他也将手搭上妻子肩膀,宠溺的笑笑不语。
马车在颠簸中行进,总算在三月赶回了京。
沈清然直奔自己的云娑殿,见到铃兰将她抱在怀里,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:“想不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