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西门外的马车。
沈清然是被裴颂拽上马车的,玄二亲自驾车,用着极快的速度往东宫赶。
女子被他抵在角落里,拎着她的手腕,用一双漆黑发红的双目看着眼前人,嗅到了那股香:
“沈清然,你是不是见了纪衍?”
她摇头,“我没有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你还同我说谎,他回来时在他身上我嗅到了你的香,有人看见你俩在一起。”裴颂理智快要被吞噬,“你想同他旧情复燃吗?”
“沈清然我还没死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!”
聪明如他怎么就没发现今夜的不对劲,她也知道先前裴颂话里的打探。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被算计了,他却不相信自己的妻子,连她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只要关于他,他就没有理智。
“这是意外,我的确与他见面~”
一句话便让他溃不成军,那种翻涌的情绪随着溃败袭来,不知道是因为身体里的药还是气愤,致使他身躯颤抖,汗水打湿他的衣襟。
看她就像一个背叛丈夫的妻子。
沈清然去想,今夜。
难道对方的目的——传出她与纪衍见面的消息到裴颂的耳朵里,然后再是裴颂中药,于宫廷和大臣之女,毁坏他的名声,纵使不成事也让他们夫妻,心生嫌隙。
在京中,她只想到一个人。
“我的确与他碰面,但这不是我的意愿”
“够了~”裴颂怒吼,“我不想再听你的狡辩,在你心里他最重要,他是你的挚爱。”回来那日,她借着让苏柒采买借口,去看回城的纪衍,他知道。
沈清然气恼他的不信任,知道他现在没有理智,还是搁到明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