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逼她。
还是第一次,他这般的针锋相对,锐利。
沈清然道,“听夫君的就是。”
裴颂轻嗯一声,揽着她腰身往自己的方向压,冰凉的唇贴上她的,刚有所作为便被她推开。她从他身上下去,笑意晃眼,“妾身为殿下泡茶。”
沈清然从她腿上下去,径直来到案几边就坐,裙裾铺开如莲盛开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给他泡时常喝的清茶。
她说浓茶不好,饮多伤身,他便不喝了。
不消片刻,他压下眉宇间的不快走来,就坐在沈清然对面。
沈清然将杯盏推至他手边,温柔道:“殿下,小心烫~”
“嗯!”裴颂端起茶杯,掀开盖,吹了吹琥珀色的茶水,绿叶浮动。
挑眼看了眼对面的妻子,她许久没有唤自己殿下了。而且以前不会这般敷衍,都是将杯盏端起,瞧一句话撂下后,都没再瞧他一眼。
垂着双目,有些心不在焉。
裴颂几乎是秉着气性喝下茶水的,因为太快水太烫,将他的嘴都烫到了。
夜里,男人书房处理政务。
他温柔备至的妻子连宵夜都没送,连一杯热水都没有。
翌日——
沈清然由宫婢的侍弄下梳妆穿戴。
女子坐于梳妆台前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,却瞥到走进殿中的男人。
太子站在她身后,扶住她的双肩微微压,让她感觉负重,致使她抬眼盯着铜镜中的男人。
“太素了,今日是庆功宴。”裴颂拿起妆奁里面的金簪小心的插进她的发里,手指抚过她耳铛。
“都听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