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盯着他细长的手指,满是那坚硬的触感。对上男人的目光她悄悄的挪开。
裴颂无声笑笑。
妻子人比花娇,更是脆弱,以前听人说女子柔情似水,他现在深有体会。
沈清然觉得自己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,下不了地,卧床养病,不大爱理人,兴致也不高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南州,看到熟悉的街道她眉眼舒展开,在巷尾仿佛看到少时的自己。
沈清然带他回了重建后的沈宅。
地方还是那个地方,但早已不复往昔。
沈清然牵着他的手,说少时在沈家的旧事,地貌位置,妹妹常常来书房找她,都是避着父亲,见他不在才偷偷跑进来找她。因为妹妹不爱念书,被父亲罚了好多次,后来父亲也不强逼她。
可是她与妹妹感情好,依赖自己这个长姐。
还有,母亲喜爱侍弄花草,父亲便总是想尽办法弄来奇花异草,种在后园里,母亲总会静心料理。
旧事太长,总是说不完的。
沈清然带着裴颂来到父母亲的墓前。
二人双双跪在地上,拜祭父母:“女儿找夫婿来见你们了,他是个很好的人”
裴颂道:“今日在岳父、岳母的坟前起誓,我必定待清然一心一意没有二心,生同衾死同穴,只有沈氏一个妻子,天地为鉴,二老为证,否则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沈清然牵住了他的手紧扣,岚风吹起二人的衣袂,紧紧交握。
已是日落西斜,二人重新折返。
“可还疼?”
“早就不疼了,都怪你。”
“是,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