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向窗外的风景,怀中温香软玉。
一整个下午,二人都窝在一起。
从诗词歌赋到博弈对棋,氛围轻松,她很厉害更别谈要他让。
一晃便入了夜。
二人用了晚膳便在院中的秋千赏月色,执着手,言语逗趣打闹,旁人瞧了叫人生羡。
暗处的玄二直呼主子苦尽甘来,而玄一捅了捅玄二让他抓紧成亲。
玄二双手环抱,眼神闪躲:“殿下给我俩定的婚期得一年后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
玄一啧了一声,听着玄二这类同怪罪的语气。
“我跟你说,你别看殿下高高在上,对人冷淡,看着也不像是会说好听的话,可是你看他对太子妃的举动与说的那些话,哪个女人顶得住?”他急得都用上手了,“殿下的情话一套一套的,太子妃嘴上说着他讨厌,可是心里讨厌他吗?”
“女人就得哄,”玄一手指捅了捅他的肩膀,嘲笑,“当初殿下要不帮你,你连这个保障都没有,你应该和殿下学一学了。”
“我”
玄二瞄向身旁的邵临:“你与铃兰怎么了?她怎么不理你了?”
邵临递给了他一个大白眼,心头却发愁,玄一的一番话邵临是听进去了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这几日裴颂都在陪妻子,毕竟新婚燕尔。
过后便处理政务去了,按时上朝,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。明明先前一直是这种按部就班的日子,但就是觉得乏味,脾性总不大好。
九月底太子准备外出视察,军事视勘,有消息称当地官员徇私舞弊,卖官鬻爵,民不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