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上眼睛?
怎么好莫名的羞耻,为什么不是蒙他的,他真的好恶劣,短暂过后便现出了原形。
在她愣怔之际,裴颂已经将纱带系在她脑后。
手指轻轻在她唇上划过,唇上痒意袭来,她微张的口含咬住了男人的手指,他往里推了推。
她使劲咬了一口,他“嘶”的一声。
“疼不疼?”她故意问。
想到方才指上的触感柔软和湿热,他身躯明显有了感觉,扣着沈清然的后脑勺便亲吻,将她压在长榻上。
沈清然耳边能听到他窸窸窣窣褪衣的声响。
双手触碰到男人结实紧致的胸膛,柔荑从胸膛一路触到裴颂的耳,他灼热呼吸同样贴于她的耳,衔住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这一次的体验感和昨夜的洞房很不一样,昨夜——两人都有些紧张导致生疏。
而这一次,男人的举措令她身心都舒适。
眼睛看不见带来一层神秘感,尤其是此时此刻的环境下。
她从喉间溢出猫挠般克制的声音:“嗯~”
裴颂低头看美极了的身体,脂玉的肌肤还布着斑驳的痕迹,因为呼吸胸脯起起伏伏,双峰的线条傲人。
他双眼水红,呼吸不可控。
昨夜的克制和顾盼在此刻化为虚无。
肆无忌惮的摘下娇花,炙热化作不可控的力量。
处于一场簌簌飘摇的春雨里。
天空的雨露砸在海棠之上,清泉般的雨水从娇花身子滚落,在暴风疾雨中飘摇。
几乎摇摇欲坠,被撞击的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