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如何皇上心里清楚。”她了解皇帝,现在彻底被自己儿子拿住了,也惧怕的。
一个帝王从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这天,太子带着太子妃来见皇帝。
因为要皇宫见帝王,女子着装要明艳正式,与太子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,被皇帝瞧见眼里。
“上回在皇宫多谢父皇出手。”沈清然福了福身,颜如渥丹,有几分端庄持重,显出几分风情来。
他瞧着太子妃出众的好样貌,身上当真有几分其父的影子,但昭文帝这样瞧着女子,这漂亮细致的眉眼间与记忆中的人竟神似,上一次他没有看清,这一次瞧得十分清晰。
“无碍,快起来。”
昭文帝刚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。
裴颂率先将沈清然扶起来,顺势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,状似无意的撞上帝王的眼眸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。
“此次进宫特地来见父皇,眼看婚期将至,儿媳要回谢家待嫁,这是第一次回去要看看母亲自小生长之地。”裴颂与沈清然就坐于设席铺就的案几前。
宫婢奉上名茶后,退守在侧。
“这样也好,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明日便出发,表哥便在东宫住着,跟他一起回家。”沈清然与裴颂说好了后日走的,但这会儿临时转了口风。
“少时在家时,父亲常与我说他的心酸、满腔抱负,对皇家的失望。”沈清然抬眼,少了方才的温和,更多的是凌厉,直直的正对着皇帝。
“都下去——”昭文帝挥手屏退殿内随侍的宫人。
他对上沈清然的眼,好像先前的是错觉,云容的眉眼从不会这般犀利带着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