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。
皇上听说皇后回来了,一时间有些心虚不敢见她,赶走了殿宇内的道人。
没等昭文帝想清楚要不要去见皇后,皇后已经赶了过来,女人一进殿中看这阵仗便知晓怎么回事。
太子说皇上病了,她看他生龙活虎,还有闲心求神问道。
“臣妾听颂儿说皇上病了,皇上病了吗?”她挑了挑眉眼,轻盈的笑着颇有笑里藏刀那味,皇后气势无形中尽显。
“颂儿说的不错,现下并未好全。”
昭文帝牵引她坐在一旁的矮榻,有些忐忑,“听说皇后回来,朕正要前去探望。”
“哦?”她笑着看向他,眼底满是温柔刀。
赵昭:“皇上前些日子说与太子讲,想要接臣妾出来,臣妾一直在等皇上,皇上人呢?”
昭文帝:“朕”他提了的,但是当时的情况若是他多说一个字,太子会将他送进寺院为蔺朝祈福。
思及此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此事,皇后定会觉得他窝囊。
赵昭轻轻推开昭文帝的手,“若不是皇上将手中权势过多交于颂儿,助长他,事情又怎会发展成今日这般,皇上过于依赖太子。”
“以前臣妾说的话皇上总是听不进去半分,将颂儿性子磨练的极冷,孤傲,造成了他现在不可一世,权势深重,是一把双刃剑,可以指向自己的父皇、母后。”
“外人总说太子事事完美,令臣民伏拜,可那是每一次的血与泪,皇上有哪一次不是将他推在最前面。”赵昭眼中有泪花闪烁,悲戚望向帝王,“总是想着继承人,江山,有没有哪一次担心过自己这个儿子。”
“他是朕的儿子,皇后过于严重了。”他将目光偏离,也许是心虚不敢看皇后。
赵昭:“臣妾有些后悔造就成颂儿今日这般,皇上与我都有责任。”
昭文帝:“他身为储君,就应该肩负起肩上的重担,朕并不后悔将他推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