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现在是不完美的,应该等到大婚那一日。
“不必等到嬷嬷教,想学孤亲自教!”
男人的吻落下她脑子是懵的,愣神片刻后便进入状态,呼吸声此起彼伏。他身上几乎滚烫,夜风吹来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钻,细细的藕臂如灵蛇缠绕了上来。
纤手从后颈摸上他脸庞。
对上一双被情欲占据的眼,高岭之花沦为她的裙下臣,为她着迷。
“我我不要了,快要喘不过来气了,你放过我~”她小声的说。
她涨大的狗胆就这样败下阵来,成芝麻大小,简直令他服气。那他现在算怎么回事。
他不怀好意的顶去。
“没良心的女人,孤得叫你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。”
裴颂与她十指紧扣往腰间牵引,高大威猛的身躯将她笼罩,截住轻薄的呼吸,她娇小的身体都为之战栗,整个人都像是被人取魂夺魄了般。
他一字一言教她驭夫之术,敦伦之方。
沈清然醒来已是天光大亮,窝在他温暖的胸膛,正勾着笑,昨夜帧帧映入脑海,让她整个人红温,让她去低头去看身上凌乱的痕迹。
昨夜,她当即就后悔了。
可是裴颂不许,体征明显。
他说,她勾的他乱了定力,只想与她沉沦。尤记得他贴在耳边说,想与她一辈子窝在这一方山水里。
生怕上去后,一切又回到原点,她又反悔了。
沈清然嗔笑,说他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