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捂住了他的嘴,觉得他疯了:“你这是做什么,简直不要命了,我信你。”
“我不是胡闹。”裴颂拉下她的手,“我只是想给你安心,往后我必定待你一心一意,永不负你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女子热泪盈眶,脑中满是三人的纠葛过往,一帧帧如走马观花,心堂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海绵,直堵的难受,眼眶酸涩控制不住眼泪。
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,将她拥进怀里,一个劲的和她道歉,不该将她弄哭。
“往后,我们好好过日子,夫妻一体。”
“好,都听太子妃的。”
男人胸膛一热,沈清然的手抚摸在他凹凸不平的刀疤上,眼中疼惜味道深重,她低头吻了吻。
令他心乱如麻,随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子燃烧。
“肯定很疼吧?”她说。
他正要应她却喉头哽住,那夜的锥心之痛几乎让他撑不住,若是当夜那匕首再深一寸,他当真没了性命,便也没有此刻。
“不疼。”
沈清然抬头吻在他冒尖的喉结,游移在他脖颈里,技巧笨拙带着讨好。衔住他耳,“你想要我吗?夫君~”
“你来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女子的手落在他八块腹肌之上,结实紧致。
裴颂咬着牙抓住探他裤腰的手,腰腹处正随着不平的呼吸起起伏伏,“胆子真大,真就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裴颂深知这是她急于向他证明,自己的真情,愿意将她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