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沈清然扫向一旁按剑在侧的玄二,笑靥如花:“玄二,你怎么说。”
“啊~”玄二苦着一张脸,对上裴颂令人发毛的眼神,他将目光慢悠悠的别了过去。
太子妃你可别害我。
-惹不起我还躲不起!
“裴颂,你不觉得你很离谱吗?”沈清然道,“我与婉儿清清白白,我只是觉得因为我的关系想要给予她一些帮助,补偿她,可你竟然认为她”
“不是你的错,你何须补偿?”裴颂回,“你别忘了她差点害死你,你以为她是真心想要帮助你?她是另有目的,是她自己承认她对你有那种心思,想要报复我。”
沈清然才不相信他的鬼话,猛地灌了一大杯茶水,将火气往下掖了掖。
从荟丰茶楼离开,裴颂见她也没有心思逛下去,便打算出城去,带她游湖散散心。
两人在路上就吵起来了,你一句我一句。
“裴颂,本姑娘早就看出你是个气量小的男子,思想不纯,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看不上。”
“我思想不纯?沈清然你有没有脑子?这样居心叵测的女子才思想不纯,她死一万次都不够。”
“你有脑子,你最有脑子,要不然你怎么能太子?”
裴颂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,面露不悦时将她扯过来。
沈清然照着他手来上一口,虎口处清晰的带血印记浮现,沈清然连忙松了嘴,然后坐在一侧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坐在一旁,去看车窗外的蓝天白云。
很快到了千缇湖,远处山峦叠峰,群山之间云雾缭绕。
湖面很是平静,苍穹之光投射在湖面之上,金光在水纹涤荡,山水相连,美的好似一幅画卷。
裴颂最先下马车,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要搀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