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堂堂太子像个流登徒子。”
“不放~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沈清然撂下手中的筷子推搡他,看了眼低头的一众宫人,感觉面子已经被摁在脚下狠狠的摩擦。
她不动了,喘着不平的气息。
见状,裴颂才将她放开。
裴颂走至她对面坐下,宫人端着盛着花瓣水的铜盆让他净手,然后男人接过巾帕将手上的水渍擦干。
捏起桌上的筷子,夹菜品尝。
“晚上孤想留在寝宫,书房的床太硬了,睡的不太舒服!”
“随你。”
裴颂原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她同意自己能留下,随着这种喜悦就连饭都多用了一碗。
小桉子不禁咂舌,去看太子满脸喜色的脸,还忍不住去想白日里他在书房发脾气让他滚,简直是要吓死人。
这些日子他都在别的殿中安寝,怎么可能床硬,他们哪里伺候的不舒服了?
小桉子很是不理解。
夜间的寝宫——
女子端坐在漆木梳妆台前,梨花镜正对着花颜月貌的一张脸。台面上摆放着妆奁、胭脂水粉盒、木匣子,宫婢为她拆卸钗环搁置在台面上。
一道阴影将她笼罩,裴颂站在她身后摘下玉钿,耳铛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耳垂。
“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——”沈清然抓住裴颂的手抚开。
“这有什么,你是我夫人,这是孤应该的。”
裴颂抬手继续手中的动作,随着钗脱落,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。他身子压下,看着铜镜里的两人,“明日孤无事,带你出门散散心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