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
沈清然起身,去往浴房的方向。
两人同榻而眠,灯烛尽灭,帷幔低垂紧闭。
裴颂侧目,望向靠里背对着他的女子,随之靠了过去圈住她纤细腰肢:“清然,你别这样对我,让我心里很不好受,你至少理理我。”
听着他委屈的样子,沈清然简直想笑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既要又要还要。
沈清然闭上眼睛,掰开腰间的手掌往后甩:“没有,我只是乏了,想早点休息了。”
裴颂有自知之明。
自知没趣,退了回去:“好,你早点休息!”
直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裴颂都没什么睡意,脑子里清婉的话猛然乍出来,还有沈清然在书房的话,那些锐利的、指责的,让他几乎窒息。
翌日——
早朝回来后,裴颂便带着她出门了。
两人同乘一辆马车,马车内裴颂与她说话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淡的回应着,看的裴颂心凉了半截。
他以前总是事事胜券在握,什么都尽在他手,没什么东西是他掌控不了的。
现在出现,沈清然的心。
裴颂领着她去了京中最大的荟丰茶楼,听曲儿,有京中最大的花旦名角,聚集了京中的达官显贵。
有人认出了太子。
暗地里窃窃私语,谈论此事。
“方才那女子是谁?应是太子妃吧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