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疑惑：“婉儿？”

“亲近之人都是这样唤我，以后姐姐也可以这样唤我。”清婉触上放在桌案上的这只柔荑，试探道，“姐姐可好？”

“好，婉儿。”

这两日沈清然都踏足云殿。

人对美好事物都拒绝不了，清婉嘴巴很甜，以前在闺阁中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，人又生的美。她颇有诗书才气，能歌善舞，沈清然挺喜欢她。

“姐姐今夜留下来可好？”

沈清然想了想说好，这也没什么不妥，于是便答应了下来。

沈清然是个有求必应之人，更何况是对喜爱之人。

两人在外间用了晚膳，天色尚早——

清婉要给她跳舞看，要求她为她伴奏。女子月下起舞，裙裾翻飞，舞姿曼妙动人。

十根纤细手指在琴弦上缓缓拨弄，一曲高山流水传出，婉转悠扬如碎玉撞水，从缓到急，一曲终罢，她双手摁在琴上。

清婉坐到她身旁来，沈清然拿出一方帕递给她，“你出汗了，擦擦吧！”

清婉伸手接过来，说了声谢谢，然后将脸上的细汗擦掉。

二女一同离开。

浴房早已备下热水，里头热气缠绕。

清婉体贴的帮她褪衣，女子将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，双臂搭在浴桶的两边。

“我帮姐姐搓背——”

沈清然偏头看，清婉拿着巾帕在她身上沾水擦拭，她忙伸手夺过来：“怎能让你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