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暇双手在身前交叠,站的端正。
听见她这话倒是认真思虑了一番,字字认真,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女儿家要嫁人,这是古来今来需要遵循的,良娣一直以来倾慕殿下,爱殿下,就是要夺得太子殿下的宠爱,然后诞下子嗣,绵延生息,光耀门楣。”
“好了,你下去吧!”
沈清然这步棋没有走错,清婉决定帮她。
她在帮她也是在帮自己,其实她早已动容,这些时候都在想沈清然的话,裴颂这个人。
泊华殿之中,小桉子通禀太子:“殿下,良娣想念家人了,过来问明日可不可以来东宫。”
明日是中元节要祭祀祖先,夜晚的民间有舞狮、放河灯的习俗。
裴颂无所谓的道:“准了。”
小桉子望向殿门外:“殿下,是太子妃身边的苏柒。”
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身子不适,请您过去看看。”苏柒跪在裴颂脚下,语气有些着急。
“怎么回事?晌午还好好的。”裴颂撂下手里的折子,撩袍起身,望着地下的苏柒。
“方才孟先生去看过,说是暑热导致,一时贪凉引起的,现下已经吃过药了。”
裴颂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
一路来到云娑殿,越过水墨屏风望见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女子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,很是担心:“可有大碍?”
沈清然刻意压了压声音,抬着楚楚动人的眼,“已经吃了药,不那么难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