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担心!”
沈清然声音凄婉:“我担心明日不能陪你去皇宫了,我若是不去,旁人会不会说三道四。”
“别去了,留在殿里好生休息。”
裴颂推了剩下的政务,谁也不见。
晚膳端来寝宫中,男人坐于榻边亲自喂她用膳,十分的体贴备至。
两人绕颈而交抱在一起。
男人身上墨香扑面而来,以及自身清冽的檀香味道充盈鼻尖,这是他长时间待在书房沾染上的。
“为了我耽误你的事情,其实你不用这样的。”
“照顾你应该的,不用挂怀。”
沈清然轻声,“殿下,你对我真好!”
她这话字字敲击他心堂,本以为这是对他敞开心扉了,谁料是另外一种欺骗。
他沉浸于此,这样想心跳不由得乱了。
连她都感受到了,有些不知所谓。
“我这身体连自己都没把握,日日靠汤药吊着。”沈清然抬起头,抿抿唇,“中书侍郎的女儿不错,要容貌有容貌,要才华有才华,你是不是应该”
“旁的女子恨不得将自己郎君攥在手里紧紧的,就怕被人勾了去,你倒好还将我往外推。”方才的情绪消散,就好像刚才都是恍惚间的错觉。
他语气带了几分不善。
“我是为你好”沈清然目光真诚,忍不住拉他的手,“你都这个年岁了,都没有一个子嗣,你看旁人难道不羡慕吗?”
她越说越是能惹恼男人的程度,脸色越来越沉重,忍耐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怎么,你要给孤生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