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并不是询问她的意见,步步紧逼,只不过是想看她窘境。
神思时,她的唇被男人堵住。
她此刻大脑完全是懵的状态,粘腻的触感格外的清晰,他拽着她一双细臂挂在自己脖颈。
暧昧横生,高挺的鼻梁抵着挺翘的鼻尖,呼吸交错。她睁着圆溜溜的双目正对上氤氲上水汽的丹凤眼,眼底一圈薄红。
君子当以——自我修正,克己复礼,礼以立身,谦逊自省。
他时刻谨记圣人之道。
但对上这个女子,这个他爱而不得的女子,好像一切都被撕碎。
裴颂敬重的良师,教授他,为君之道,道德品行,这些年他一直做的很好,父皇、母后满意他,他得臣民赞誉;可裴颂没想到会对他的女儿这般在意,会如此去爱一个女子。
浴房薄雾四起,隔着纱幌,照的两道身影朦胧。
案几上的被中香炉飘着袅袅清香,纱幌低垂被风撩动,豆大的水珠从如玉肌肤上滑落,湿润的发丝贴在女子的脸颊。
男人坚硬的胸膛抵着她肩,大手覆盖住搭在浴桶边沿的柔荑,十指相交。
“清然,你身上好香-”
沈清然因为他一句话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后背是男人灼灼的体温,水流也并未让他的身体降燥,身躯被水流冲击的沁凉,内里那颗心脏却火热如炬。
“太子殿下竟也如登徒浪子一般,也学这般荤话,想来是与生俱来的吧!”
裴颂脾气很好,迎合着她的话回,“太子妃的嘴巴真是一日也不饶人。”
“真是怀念,那时太子妃千依百顺,好欺负的时候。”
女子促然转身,“你当然怀念,我卑躬屈膝,整日便想着如何应付你,行事小心就怕惹来你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