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这里做什么,还不快走?”她不耐都写在了脸上。
沈清然看他不动,拿脚踢了踢他,男人如山岿然不动。
裴颂握住她脚踝,她不适的蹬了两下,全都踹在了他的胸膛。
手掌沿着脚踝往上攀爬,轻薄的衣料堆积,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。她险些叫出声,被男人捂住了嘴:“看来太子妃赶明要好好学习学习规矩了。”
她寝衣不规整贴身,衣襟在拉扯间被扯开。
她呜呜反抗,瞪圆了一双眼满是可怜和凶悍,张嘴咬他的手掌,灼灼热气和柔软落在手心,一点攻击力也没有。
眼前画面有种说不出的香艳,帐子里的暖香勾着他的魂。
先前在榻上的风月便浮现出来,女子唤着他名香汗淋漓,一帧帧尽现眼前。
罗帐朦胧照灯烛——
郎君不低头,女郎何还娇。
色泽纯正的双唇盖在她肩,齿咬一口,引来女郎的颤意,热意朝上攀爬至细颈,整个人都犹如埋在潮热里,她伸手将他推开,腔调有些软:“你你离我远些。”
“可是我却想离太子妃近些”
“可以吗?”
男人声音暗哑,抓住她的手指咬了一口,她反弹性的缩回却碰上他滚烫的身体,因为眼下的处境,她有些无处安放。
眼也透出无措来。
他问——可以吗?
不可以、不可以、不可以。
沈清然在心里呐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