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酒意上头,众人喝的高兴,推杯换盏之后便有了些许醉意,聊的话题也随意些。方才出言为难沈清然的叫魏炔(e),是军中的副将,浑然开口:
“我蔺朝与北晔不大合,北晔摄政王竟然胆大包天劫走太子妃,太子待太子妃好,但现下谣言纷纷,满城尽论太子妃的清白,太子妃与北晔摄政王日日相处,不知道太子妃这个当事人怎么看待此事?”
裴颂愤怒拍案,“魏炔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魏炔酒意醒了大半,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便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,他离案双膝跪地。
男人双手作揖,“在下一时酒虫上头,还请,太子太子妃恕罪。”
沈清然看魏炔,他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,这更像屈居在太子的淫威之下,他所言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想法。
既然摆到她面上,便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女儿家哪里抵得过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,更何况像北晔摄政王这样武功高强的男子,进入北晔后便旧疾复发,身体几度恶化,幸而殿下及时救我。”
沈清然握住了他的手,深情的望着他。
男人的手被她的指甲扣的很疼,他反手握住包裹着那只柔荑。
“自古人言可畏,人心败坏。”
“一国的败落会指责在后妃身上,蛊惑皇帝,祸国,若是一个国家君主真的贤能又怎会被美色昏聩,令国家衰败。”
此话一落,魏炔骤然开口,“太子妃此言,可是妄议国君。”
沈清然置之不理。
“女子安于后宅,只能困守在一方天地,但也有巾帼英雄同男儿一般上阵杀敌。”她声音轻飘飘的,“但总会被质疑,女儿生不如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