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生来便被轻视,不论做什么总会传来质疑的声音,可连为自己自辨的能力都没有。”沈清然说,“我愿自证清白,验明正身,不受天下质疑。”
“折辱皇家的名声。”
裴颂定定的看着她侧脸,明明知道这不过是用来堵他人之口的话,但他分明看到了她的委屈。
一个女子的清白若是被检验,不论干不干净,便成了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,被人议论;她这番话让人看见一个弱女子倔强不甘的心,外表虽然柔弱,但是内里强大。
魏炔:“太子妃严重了!”
太子都没发话,谁敢让她验明正身。
太子让魏炔回去,不与他计较,众人举杯一同敬太子、太子妃。
沈清然只能喝着手中的茶水,放下杯盏在案上,勾住了裴颂放在膝上的手指,偏头:“殿下,妾身想为大家表演一段舞尽兴。”
裴颂有些茫然,怎么突然就要跳舞了,这可不是她的一贯作风。
沉浸在她“妾身”二字,乖巧的望着他。
男人回望,“身体可受的住?”
沈清然点了点头。
裴颂拍了拍她的手背,让她去。
女子缓缓离席,朝玄二借佩剑一用。
玄二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,裙裾像是摇曳晃动的鱼尾,他见识过沈清然的武功。
他心里猜测,她必定不是单纯的表演。
“妾身为诸位表演一段剑舞”
话落她握着剑柄开始表演,一开始还稍显柔美,动作都要慢些十分的美观,足尖点地,裙裾像是翩翩起舞的彩蝶,剑气在空气滑动,没有一丝锐度反添柔和。
纪衍同旁人观赏起来,知道她接下来的目的,便是朝着魏炔去的,也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