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——”沈清然去抢他手中的碗。
裴颂手往一边偏移,偏不顺她:“你眼睛不方便,为夫代之,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“不然,便用我的方式来喂你。”
沈清然怼他:“你还不是。”
她刻意解释:“没到那一日,你便不是。”
“该做的都做了,用不用孤帮你回忆回忆在榻上所行之事”话成功被堵了回去,沈清然精准的伸手捂住男人的嘴。
“闭嘴——”
裴颂弄下来女子的手,他一勺一勺喂她吃饭。
准备的菜都是她爱吃的,每一样都夹点给她尝尝,她倒是也不拒绝。
一顿饭很快吃完。
裴颂用娟帕为她温柔的擦拭着双唇,然后喂了水,简直和先前两幅模样,恢复成了端正清朗的太子殿下。
“你你方才点了什么?”沈清然嗅到不同寻常的香气,不消片刻身子便瘫软下来靠在男人的怀里。
他抚摸着她的小脸,轻笑:“只不过是些让人没力气的香,这样太子妃便只能乖乖听话,跑不了了。”
“裴颂,你你”
她眼皮虚弱的支撑,想要抬手却无力的垂下,满目委屈与控诉,“这里重重守卫,我在你身边我还能去哪里?再说我已经没有这种想法了。”
“我身子弱,会受不住的,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?”
沈清然轻唤,“夫君~”
“在东宫时守备森严,还不是叫你跑掉了!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低头快去看怀中女郎,满是可怜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