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孤也不逼你,那就等到我们大婚那一日。”沈清然松了一口气。紧接着裴颂拉着她的手,摩挲着纤细玉指,“不过现在,你得帮忙。”
女子趴在浴桶边沿,鸦青发丝搭在一侧肩头,任由温热的水流清洗身体,却洗不掉身上斑驳的痕迹。
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心贴在她娇嫩的玉肌,手指勾着她后颈的发丝。
裴颂将她往怀里捞。
她扯着均匀的呼吸,酣睡正着。他捏着湿润的巾帕为她擦拭着身体各处,很是温柔没有先前躁动的情绪,倏地有些后悔先前那样待她。
于是,又看了眼她身上斑驳的痕迹。
用手指抚了抚。
沈清然醒来时,睁开惺忪的眼隐隐能看见一些轮廓,见寝殿的门被推开,婢女端着托盘走进来。
裴颂撩袍坐在床边,正对上她的眼:“孟忱方才为你施了针,为你用了药,不出三日你的眼睛定能恢复。”
当时在北晔时,那府医说她眼睛会恢复,还是需要慢慢养着,距现今过去了快一月。
沈清然点头。
“太子妃,奴婢为你更衣。”
“苏柒?”
“是奴婢。”
裴颂将她从京城带了来,还有铃兰。铃兰自己主动要来,太子知道沈清然喜欢她,便将铃兰一块带来。
两人进来时先是换了乱糟糟的褥单、被衾,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脸有些红,只能加紧更换速度,然后迅速退了出去。
沈清然一身舒适皎白的长裙,鸦青发丝挽了个低髻,一身素雅、并未有过多的打扮,清纯天然的美感。
偌大的寝宫只有两人,一切陈设精致透着贵气,残阳顺着窗牖打进来。
空气中食物飘香,勾起人的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