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双眼不能视物,但能感受到男人深邃的目光落下。
沈清然搂着他的脖子渐渐迎合起来。
二人脸贴着脸,呼吸相互碰撞,擦出火花,她觉得他身上好烫。像是一团火球,好像要引火烧身。
他被她带动,刚开始也有几分逗趣的意味,后来身上有了明显的动情痕迹,扣着她后脑勺将她压在身下。
沈清然不由得推他。
逼仄暧昧的被窝里她膝盖被顶开,压制着她的身躯。
她整个人糟透了,身体像是要穿透一般,就像南方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水,来不及躲避,被击打的湿漉漉的。女郎沾染汗水的发丝贴在脸上,咬红艳的丹唇,如泣血般。
“喊夫君~”
裴颂促然压下,衔住她耳,“不喊?”
她心里不愿,自然不愿喊,不愿意承认这个身份;裴颂脑海里正上演一出大戏。
沈清然泪珠挤出来,轻声:“夫君~不要~”
温润的指腹擦拭掉她滑落的泪珠,眼中满是疼惜的光彩,他胸膛起起伏伏:“我很难受。”
女子体会着暴风疾雨,让她几乎承受不住,声音也是脆弱不堪,“之前若不是宁樾救我,我早就死了,后来身子不好,引发了眼疾。”
“现在不能”
裴颂眼中浮现一抹心疼,但眼中的情欲掩盖不住:“宁樾救你你便看得如此重,那我呢?”
“沈清然我以自己的命救你,你就看不到吗?”
“俗话说得好,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不对。”他说,“我如此爱你,你却视如敝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