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看她这副可怜模样内心一软,她也没有什么错,错的人是裴颂。
她将所有的账记在了裴颂身上。
“我伤了你皇兄是事实,你只是护兄长心切,都过去了,你回去吧!”
裴时薇觉得自己带给沈清然的伤害挺大,没想到她轻飘飘就原谅了自己,一点也不与自己计较。
裴时薇对上女子的眼睛,情真意切的道歉:“皇嫂,对不起。你好好休养!”
裴时薇被东宫的人送出,这消息被送出京,言澈看到京中的来信欣喜若狂。
画面一转便是恢宏大气的宫殿。
沈清然身上疼得厉害,不敢乱动只得依附在男人肩膀上,撞进他的眼眸言:“你让人将我送回去,我不要待在这里。”
裴颂将她放倒在枕上,手指抚开她掉落的碎发,知道她在想什么:“我让她回了自己的地方,我让她留下只是想引你吃醋,想让你在意我,我与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沈清然点头,想起来什么打量着面前之人,故意说:“你先前不是说我认错你就原谅我,我也没同你认错,太子-殿下这是原谅小女了?”
“那夜我也有错,饮了酒。”
沈清然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反转,他差点死了,可他却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。他究竟是有多怕算了。
“说来我也不对,往后我们谁也别再提就是了。”
沈清然目光放软,声音也柔和了点,“皇上没想杀我,可是皇后娘娘,我后怕极了。”
她抓起他的手,牵引着他的手指在脸上的伤痕引至脖颈的鞭痕,一寸一寸抚过,双瞳剪水,凄婉声声:
“你有没有进过诏狱?黑漆漆的,还有老鼠,到了夜里还有冤魂,那些鞭子抽在身上很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