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忱等人皱起了眉头,时不时对视一眼,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着。
裴颂重复,好似在压抑什么般,“沈清然,只要你说一句错了,我便原谅你,不同你计较。”
他期盼的盯着她,眼中神色认真无杂质。
沈清然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他的额头,修长的指节被攥住,阻隔她的动作。
女子总算抬眼,可眼中冷漠非常。告诉别人一个事实,她能留下来完全是依照皇后的命令,强行套在她身上太子妃的身份,只是因为这个。
“承徽,您不能进去。”外面响起来侍卫的声音。
裴颂秉着气性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清婉步履蹒跚走进来,屈身行礼望着床上男人,嗓音哽咽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般,“殿下,妾身听说您遭遇刺客暗杀,在殿中焦急不已,担心着您的安危。可又怕惹您不悦,听说您醒了就算被您厌恶”
“过来——”
裴颂盯着清婉说。
清婉大喜,站直身体后踩着小碎步来到床边,顺势坐下,去试探性的牵他的手。
“往后你想来便来,无人会拦你孤恢复你的位分。”
沈清然将帕子丢回面盆中,依旧是方才那副端正的模样,微微含笑,“既然良娣来了,便留下来好好照顾太子殿下。”
说罢,沈清然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
“小桉子,将良娣的东西收拾来,让她住在侧殿,方便照顾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然听到了,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,背影很快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