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满是赞美声声,太子太子妃天造地设的一对,类似这种声音络绎不绝。
不过两人面容紧绷,都没什么笑意。但是外人都看的出来太子是真真切切的喜色,女子一张脸苦情,一身冷冽如冬日霜露,气质清冷给人不好接近之感,美则美矣。
像一件玉器、琉璃摆件,没有灵魂。
“小公子,您来了。”纪家下人看向皎白的身影,缓缓走进大堂。
刹那,似乎所有的声音逼停,随着纪衍的出现瞬间安静下来。纪家小公子的身影引得注目。
男人一身皎白长袍,玉冠束发于顶。清冷端正如玉的公子,男人温文尔雅的气质被冷隽代替,俊朗无双的面容如巍峨高山,让人生却,隔着寥寥云雾想要看清,让人生出距离。
在看到她的那刻,冷眸才一瞬软了下来。视线下挪,看到刺眼的一幕,她与裴颂相握的一双手。
今日的她很美,昳丽明艳,气质姣好,将她所有的优点放大出来。端庄娴静,有大家风范。
这样的场合丝毫不露怯,更有种碾压所有的气场,和身旁男人几乎如出一辙。
但他看到她鲜血淋漓的一面,如行尸走肉的身躯。
她那些质问还历历在目,他在不断反思。
他究竟懂不懂她要的是什么?他是不是真的爱她。
纪衍觉得自己混账,不配爱她。他到底伤她多深。
当双亲提出要两人做名义的兄妹,纪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母,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。
转念一想,不知道是他们与太子共同的决定,还是父母单纯断送他们唯一在一起的可能,想要保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