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然,一切的一切是你当初的主动招惹,你告诉你爱我,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骗局。”
沈清然:“那你将我杀了呀,我从头到尾并没有求着你。”
裴颂:“我做这些不过是我爱你,我想得到你有何错?沈清然你可还记得自己先前答应我之事,留在我身边同我在一起。”
沈清然苦笑。
碧色衣裙上沾着血渍,在干净衣料上如红梅盛开。垂在一侧的手,手心的血流入指缝,顺着莹白的指甲滴下。
“那是我们做的交易,我要你放了他,可是他现在人还扣在你东宫里。”
裴颂气笑了,她满心满眼都是他,心里从来没有自己一点位置。
男人上前来,双手扶住她的双肩:“我们这几月一直是相爱的,没有外人的掺和,你真能全都忘了吗?”
沈清然抬起一张凌乱的脸,不显狼狈,气势凌冽:“你真能忘记那是你欺骗得来的,信以为真?”
她字字珠玑,一句话击溃他内心的防线,让他痛心不已。
“你将他放了,我便同你在一起。”沈清然道。
裴颂咥道:“现在你已是太子妃,我就是将纪衍杀了,没有了后顾之忧,照样让你同我在一起。”
沈清然回击,“那你最好日日能看顾着我,不然我就要下去与他阴间相聚,做一对鬼夫妻便好。”
“我活着你得不到我,我死了你也得不到我。”
“话我今日放在这里。”沈清然上下打量着他,“既然我已经是册封的太子妃,自然有该有的居所,你叫人收拾好,我不要与你同住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,更别提和你同住。”沈清然往外面走,在跨出门槛之际顿住,“这一次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,我都接受,只要你能接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