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总是挂着笑意。
沈清然上前一步,侍卫连忙挡住她去路。
她差点摔了,幸而侍卫扶住。他连忙松开手,告罪。
“殿下知道我来,不会怪罪的,我又不是旁人,若是你再拦我,磕着碰着,你担待的起吗?”
太子待太子妃如何人尽皆知。
待她如珠如宝,很是宠溺。他退开,“太子妃请——”
沈清然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,然后迅速的合上了房门。
她左右翻找着,始终没有看到那封信。
沈清然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绪,想想裴颂会在信放在何处,视线一点点略过眼前的桌案,柜子,书架。
她盯着不远处的柜子,再次打开,在其中一本书里发现信封。
她连打开都没打开,看到信就足够了。
这几月以来,两人点滴的相处,他的一些习惯自己清楚。裴颂这人太过于自恃清高,眼睛长在头顶上。
他不会想到有一日自己的催眠术会破解,会来书房翻找这封信。
她梦的、想的,是纪衍,可裴颂告诉她两人很相爱,一切的一切引咎到了他身上。
她原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。
沈清然失魂落魄回到寝宫中,端坐在梳妆台前,盯着镜中的自己,满是这数月与裴颂的点点滴滴。
她一手扫落妆奁,物什,尽数摔落在地上,“砰”的一声。
沈清然情绪崩不住了,埋头/发泄哭泣。
沈清然的情况日日都有人报备给裴颂,再来她今日举动异常。裴颂是在回来的路上得知,马不停蹄连忙赶回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