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生、可死。
她便像那甘醇的佳酿,需要细细品尝其中的滋味。只想私藏,不想让外人知晓她的味道,与旁人共享。
“你会不会离开我?”
“我我不知道啊”
沈清然握住身前的手,连忙变了口风:“不不会的。”
他的双目深邃,像是万丈深渊,要将她拖拽下去,乍一看好像是错觉。被温柔替代,腻的好似能掐出来水。
她肩头有一排牙印,她早就注意到了,一看就是被人咬的,她不确定的问面前的男人:“我肩膀上的牙印,是不是你咬的?”
零星片段在脑海里划过。是先前她被纪衍带走,他无意中发现了她肩头的红痕,那时气愤的他使然,一冲动便咬了她。
她当时的反应-
疼的声音都变了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那段时间里两人同床共枕。
只要一想到她与纪衍种种,他便久久不能自拔,偏偏自己是那个插入、拆散两人关系的恶人。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
他原以为的爱是欺骗,她曾经还要杀他。
他爱上她了,可她心里另有其人。对他来说,何其的荒缪。
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。裴颂是个十分有野心的人,为达目的绝不罢休。
太子绝不是一个良善之人。
沈清然看他神色便知道是他做的。
她趴在他肩头,报复性的咬上,裴颂只出了点血。
“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