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嫌弃我?”她像个幼小的恶鬼,瞪圆了眼,凶巴巴的,“你不收也得收。”
他气笑了,“好,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裴颂手搭在她的腰间,啄上她的嘴唇,声音含糊不清,“教你换气~”
沈清然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将这种事情说的如此正经的。他真的是付诸实施,教她换气,一点点带动她,教她怎么换气。
一个字一个字组合起来,让她面红耳赤。
他的手顺着衣摆探入,她衣衫松垮,凌乱。唇红艳艳的,眼中带着潮热的水汽。
额边的发丝掉落在脸上,单纯而大的眼也添了分清媚,迷离。
沈清然双手捧着他的脸,“你爱我正如我爱你一般,所以你不会骗我对不对?”
裴颂满脑子都是眼前人,呼吸有些浓重:“绝不骗你。”
作势就要亲下去。
沈清然躲了躲,贴在他耳,“如若有一天我被你欺骗了,或者我想离开了,你会放我走的对吗?”
“嗯。”
沈清然看不到他那双幽深的眼睛。她就像被暗处的狼盯上的猎物,被撕咬着脖颈,是很致命的位置。
没有鲜血淋漓,呼吸温热。她被迫仰起了头颅,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。
她抬眼看着罗帐外,那床榻前的落地宫灯,那光点明亮,四周则是漆黑的一片。
罗帐中的两道人影影影绰绰,交织在一起,一男一女。
夜,暧昧横生——
她白皙细腻的两条腿架在他腰两侧,身上小衣摇摇欲坠,男人修长的手贴在她光滑的后背。
这一路走来,两人之间便如那复杂的机关,处处机关算尽,蛰伏着危险,隐藏着致命危机,前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