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我还有一个外孙女,当年才六岁。”
谢龄之看着几个孙儿,表情严肃带着戾气:“夫妻一体,你们觉得赵燊中的夫人可知晓此事?”
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谢龄之继续:“赵燊中的儿子荒淫无道,仗着家中权势干尽了多少丧尽天良之事,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“爹的意思是要动手吗?”
“你们几个怎么说?”
谢闵父子点点头。
谢寘为人质朴良善,是那种别人只要说句好话便会既往不咎的人,太子拒亲时他也是本着不计较的态度,但谢龄之等则是完全相反。
谢寘有些纠结,他觉得祸不及家人,但一听父亲这样说便心生犹豫了。
谢龄之仅瞧他一眼便看出所以然来。
谢寘对上父亲类似失望与质问的目光,让他抬不起来头。
纪风的话在他脑海里游荡,这些年外甥女过的是什么日子,处处刀尖舔血,本该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,却家破人亡,在外飘零。
入京与皇权对抗。
谢寘:“父亲说的是,我们即刻启程。”
赵燊中儿子荒淫无道,早前便仗着家中权势无法无天,族中子弟早就看他不顺眼,现今赵氏重新洗牌早已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。
太后的人,清理的清理,驱逐的驱逐。
雪夜,深深宅院。
谢家侍从隐遁于暗处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