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龄之的确是病了,据侍医说是劳累奔波加上心力交瘁,肝火旺盛,回来后受了风寒,引发了旧伤。
看见这哥俩,很是意外:“不是让你们在东宫照看你们表妹,怎么回来了?”
“表妹在东宫休养,孙儿听说祖父病了,一时担心便赶回来看看。”看出祖父的担忧将沈清然的情况道出。
谢昀:“孙儿瞧着太子对表妹挺好的,如若不是这次太子,表妹焉能活命。虽然先前太子做了这许多事,但都是为了表妹”
谢佑:“大哥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他侧目,“何处奇怪?”
谢佑想了想摇头,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,没事。”
谢龄之轻咳一声,谢闵为他拍着背帮他顺气,递上来一杯温水。
“还真是年纪大了。”
这时谢闵开了口:“先不说你表妹之事了,另有一桩事说与你们。”
谢家人先前去了定远侯府,问询了不少事,其中便有杀害沈家满门的真凶。
纪风道出真相,赵燊中已被太子和沈清然除了;因着这事谢家对太子的看法才不似从前,裴颂不光是为了沈清然,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毕竟赵燊中是太后一大助力,赵燊中一死意味着太后的倒台。
而现在赵氏被重新洗牌,现在掌管赵氏的是裴颂的舅舅,皇后的亲弟弟。
裴颂为了沈清然做出的让步,杀了沈氏的罪人,这是一点。
第二点便是为了救她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。
一切尽归他手,裴颂能护住她。
知道是一回事,但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,他们还是不愿接受这门亲事,看不上太子。
“现在赵燊中已死,其妻儿离了京,当年因为赵燊中一己之私灭了沈家上下,如若不是我外孙女在纪家躲过一劫,哪里还有今日好活。”谢龄之道,“杀人偿命天经地义,父债子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