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小桉子换了香炉里头的香,然后悄无声息挪到床榻边就近的一个矮案上。
沈清然扶了下额,双眼困顿的眨巴了两下,瞧了眼孟忱又看了眼裴颂,最终定格在寝殿中,视线乱晃,有气无力的道:“脑袋有点沉,好香啊”
她用力敲了敲脑袋,被孟忱的一声惊起,女子猛地抬头。
孟忱拎着一条蓝宝石项链,随着晃动泛着刺眼的强光,吸引她的注意力:“沈清然,看这儿。”
沈清然的茶眸跟着蓝宝石游动,不消片刻,她的眼便缓缓磕上。
一道男音无限放大,外界的声音自动消减,沉浸、游离在一方漆黑的世界中。
她像是置身茧房中,越来越紧,她挣扎无果。
孟忱正在为她催眠。
沈清然倒在裴颂双腿之上,嘴唇嗫嚅,摇晃着脑袋负隅顽抗。
她挣扎,抵抗着外力:“不是、不是——”
一般是会成功的,当年的北晔王爷告诉他,若是对方意志力极其的强大便是这般,死死的抵抗。
孟忱收了物什,大口的喘着气跌在一边,身形趔趄。
他伸手指着裴颂腿上的沈清然,直道:“她这意志力太强大了,与我反抗,失败了。”
“我再试一次。”
裴颂谈虎色变,低头看向腿上的女子。
她这一路走来,每一步走的艰辛非常,受尽了苦痛,她的确是靠着一股非凡的意志力支撑到现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