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忱就这样看着他,简直被他气服了,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放错了。只要触及到她与纪衍二人,他便没有一点理智。
孟忱神色脏的简直像是在骂人。
“休想~”
诸多因素,孟忱打算帮裴颂催眠沈清然。
这所有都始于沈清然,他想帮助两人在一起是不是所有都迎刃而解了,当然里面不乏被太子里外夹击的威胁。这一切后果得裴颂自己承担。
寝殿内,暖烘烘的,错金博山炉的青烟阵阵,香味飘荡在内室。
沈清然一身冬装,衣襟领口、袖口点缀了一圈白色的绒毛,淡紫色裙摆垂地。云鬟间成髻的绕珠海棠簪子精美,一张清瘦的小脸五官精致立体,美的没有攻击性,因为病气生就了几分孱弱。
像是灼灼盛放的海棠花,娇美的让人呵护。
两个男人将她围在床榻前,小桉子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放置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。
“又要吃药?”她手肘撑在膝上,身子压了下去双手捧着脸颊,闷哼一声,“可是我不想吃药了,我身子骨都好了不少。”
裴颂顺势坐在她身边,垂下眼帘,,“不吃药身体怎么能好?乖一点,乖乖吃药。”
沈清然朝小桉子要药碗,然后一口闷下去。
很苦,她险些将药汁呕了出来,寝殿内的宫婢眼疾手快的端上来水。
裴颂为她喂了下去,她囫囵一鼓作气。
饮完后男人从盒子里拿出一颗杏脯送入她口中。
酸甜味儿充盈味蕾,苦味瞬间消散,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然后又伸手从盒中捏了一颗丢进嘴里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