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松开她,满是不可置信,对上一双清澈单纯的眼睛。
他问孟忱怎么回事。
孟忱说她那段时间身体一直是封闭状态,又躺了这许久,身体还没恢复过来,神经纽枢还有些迟钝,这只是暂时的。
毕竟这才刚醒。
沈清然问他,“你是谁?”
裴颂低头:“我是你夫君,我们很相爱。”
孟忱抿唇憋笑,用手捂着嘴将头低了下去。
沈清然朝他望了一眼,寻求答案:“孟大哥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她一脸防备怕被人骗的生动表情。
“额这个。”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毕竟她又不是失忆一辈子想不起来。再说他是真没法同裴颂一样睁眼说瞎话。
他刚要开口便被裴颂撵了出去。
裴颂不留人在殿中,只剩下两人单独的空间,大眼瞪小眼。
“谢谢你重新活了过来,你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担心吗?”男人倾身捧起她的双手亲了亲,姿态亲昵情深。
沈清然清晰看到他眼中悲恸的神色,眼眶泛红。
看来他没有骗她,他真的是她的夫君。
“现在身体怎么样?何处不适?”裴颂说。
沈清然抬起手摁在脑袋上摇了摇,“头好晕,浑身也没力气。”
她将头低了下去,突然眼角余光瞥到什么,沈清然抬手挑起肩头的一缕白发落于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