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扒拉着发间,发现两缕白发。
“我要铜镜——”
沈清然推了推男人,裴颂起身去将梳妆台的铜镜拿来。
女子伸手接了过来,盯着铜镜的一张脸和发丝,一只手捧着脸颊左右看看。
“为何会这样?”
裴颂伸手拿过来她手中铜镜放在身后,抚开她肩头细软青丝,摸着她的小脸安慰:
“你中了很厉害的毒,这白发也是因为你身体的毒,等几日帮你染上色就看不见了。”
女子松了一口气,连连点头。
她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听你方才说我们还没有成亲,你说我们很相爱,可是我对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真心相爱的两个人,即使忘掉彼此,可是感觉不会忘。”沈清然抬头,“我对你没有一点感觉。”
“既然我们没有成亲,你又如此身份尊贵,我觉得应该结束。”
“等我身子好一些,我就离开。”
就算她这样了,还是这样的聪明、清醒,始终如一不爱他,将他弃若敝履。
听见这话,他甚至怀疑她是装出来的。
裴颂将她扯入怀中,抚摸着她的小脸彼此对望:“你为何能心狠说出这种话,这么狠心对我,我究竟要怎么对你。”
此刻沈清然有种负罪感,尤其是对上男人苍凉伤感的目光,可能是她错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走了就是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裴颂弯唇笑笑,“喊我夫君。”
沈清然搂住他的脖颈,面色含娇不好意思的喊:“夫君~”
裴颂鲜少看到她这样的一面,沉溺在其中不能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