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云祎是第一个察觉他的心思,甚至,比自己还要清楚。
知道此事的还有小桉子。
她被他贬入浣房,小桉子告诉他她像是病了,整个人憔悴又病弱,还被宁钰刁难。
那时她应是已经服了毒的,被人刁难还有繁重的活计,每每毒发时均痛苦不已。
思及此裴颂没有勇气想下去。
这一夜师徒三人彻夜未眠,大殿灯火通明。
“师父,徒儿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办法了,你也看到了沈清然的情况,碧落之毒在她身体潜藏太久了,早已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。”
“可徒儿你要知道那个方法实在铤而走险,弄不好要将两人的命搭上,再说太子身份不一般,若是他因此丢了命皇家会放过我们师徒三人吗?”酋琊手摁在他肩膀上,面色凝重,“那时孟氏恐遭劫。”
孟忱有些犹豫,是啊,他不能不考虑孟氏。
“这”
“可,师父——”
这时候殿门被从外面推开,一身暗金色长袍的裴颂走进来。
他带路带风,衣袂掀起,一身逼仄气势强压而来:“方才先生三人的谈话孤已听到。”
裴颂要什么都是清清楚楚的。
他承认先前沈清然的话说得对,他对她很大一部分是占有想要的到她。
但他的确喜欢她,这绝不会有假。
裴颂看待感情比较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