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将她扶起来,然后端着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。
她张开嘴,酸甜味道涌入口中,带着酒糟的甜香。
“怎样?”
“嗯。”
裴颂一勺接着一勺的喂下去一碗很快见了底,然后又端起那碗桂花乳酪喂与她吃。她说不要了他便放下了。
苏柒端着碗走了出去。
她试着抬起手还是不行,指尖止不住的颤动。
说实话沈清然不怕死,但人对于这种死亡前未知本能的害怕是掩藏不住的。
裴颂将她抱进怀里,握住她的手,然后十指紧扣。
“别怕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男人话音贴在她耳,“不日孟忱师父便来了”
“我不怕的。”怕的是你。
没一会儿小桉子来禀谢老家主来了,裴颂让小桉子将人领进来。
他连忙去办了。
不大会儿功夫,谢家人火急火燎的走进殿中。
为首的谢龄之一身凛冽气势掩都掩不住,有大家之风范不怒自威。
因为沈清然眼睛不能见光,所以寝殿内光线较暗。
他们看到床榻上妙龄女子,连忙走上前去围守在床榻前,老夫人坐在床前拉着握着她的手:
“外孙女,我是外祖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