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敢耽误,收拾好连忙上京。
谢家二子先行带着药快马加鞭赶往东宫。
孟忱拿过来双重草辨认了一下,然后慌不迭去入药。
谢家老大和老三对太子并没有好脸色,提及先前之事明显同他算账,裴颂倒是姿态、身段都放的很低。
老三谢闵直言:“太子,等我外甥女病好便要带回家,你娶天下女子我们都管不着,但是你与她绝无可能,我们谢氏绝不会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太子的所作所为都让谢家火大,前些日子如此戏耍他们。
裴颂并没有回话。
他现在只担心沈清然的身子。而且这话他也没法回,于是不作理会。
一个时辰后,孟忱带着治好的药送到沈清然面前。
孟忱对上裴颂憔悴的面容:“治标不治本,但是这药药不能根除她身体的毒,她已经毒入肺腑。”
对他说完,孟忱让他把人扶起来。
裴颂将人扶起来,然后孟忱取出布包里面的金针开始下针在她几处穴位上。
他催动内力为她输送,在她体内运行,抬起她双臂以指推进,指尖之气点在她手心。
女子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,瘫软在他怀中。双目撑开一条缝隙,纤睫虚弱垂了下去,指尖如针扎一般。
气若游丝喊着“疼”。
这套针法师传。
来自西域,逆行经脉辅助内力封住穴道,承受着极其的痛苦。
便如现在这般,沈清然全身细密的疼感袭来,嘴里不断呻吟,身上不断冒着冷汗。裴颂触及到她手心的一层薄汗。
孟忱捏开她的嘴巴,就着水喂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