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一个十分气度小之人。
床帏之中,一男一女面对面,帐幔合了下来。
沈清然跪坐在他面前,伸手解他里衣脱下,指尖在他皮肤上剐蹭而过。男人上半身赤裸,精壮有形,流畅的肌肉线条清晰,腰腹间块状壁垒堆积。
“接下来要干嘛,要帮你脱裤子?”沈清然不确定试探性的问询,带着小心翼翼,脑子一片空白。
裴颂垂眸看向她,看向她一无所知、无措害羞的小脸。
据他所知。
女子及笄礼议亲后,会有母亲和嬷嬷婚前指导,如何伺候夫君。以往他稍微表现出一点作为,她便骂他。
到底是她太单纯还是他下流。
他从未近过女色,但也不是和尚啊!
他这个年纪的男子,大都是三妻四妾,今天去这个屋,明天去这个屋,流连温柔乡,娃遍地跑。
说罢,沈清然去扯他裤子,被他攥住手。
她看不见他微红的面容。
他一瞬不瞬盯着她,“不用,脱你自己的。”
沈清然点了点头,“哦——”。
她正欲解腰间系带却停住,唇线绷直、声音细弱,“可不可以熄灯?”
“眼睛能看见东西了?”他上扬的尾音带了些调侃。
沈清然脸更加红了,咬着下唇:“还不能,不过在一点点恢复,看得的确比前两日清晰了,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。”
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,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裴颂掀开眼皮,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和温和的表情,只有眼中的占有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眼睛看不到,却能感受到一道深深的注目,让她觉得有些压抑喘不上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