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,虽然这是个不好的意味带着强烈的目的性。
她想了一瞬,然后点头:“可以。”
裴颂双眸深沉晦暗,冷冷的说:“那便准备好,是你主动来。这次铃兰跟来了,让她伺候你。”
“今夜,洗干净等我。”
说完裴颂将她放在床上,起身要走。
沈清然拉住他的手问询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将心放在肚子里,我现在还不会要他的命”他气恼的甩袖离开,打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裴颂从屋子走出来,玄一玄二迎了上来。
二人看着他等着他的指令。
却在这时看到他脖颈的一道浅浅的血痕,正冒着血珠。
“殿下,您的脖子”玄一指了指他的伤口提醒着,“属下帮您处理一下。”
裴颂伸手摸了下血痕,看着指腹上的血珠:“无碍。”
先前玄一他们被纪衍的人引到西南方,皇帝将太子的话传达给定远侯府,纪愽惊慌失措。但他还是向皇上说起太子的不作为,是太子强取豪夺、颠倒是非。
昭文帝虽怂货,但说的条是条、理是理。
纪愽不指望皇帝了。
太子处理政务,国家大事,诛州动乱、江南兵变,六皇子收取的大军,太子全权处理,皇帝便躲在他身后,随着这些年太子实力的强大,皇帝是越来越窝囊。
他算是知道前太子随谁了,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现在的太子也算是厚颜无耻了。
定远侯府的人将寻得纪衍的行踪告知东宫之人,做出一个让步,以太子的能力找到纪衍也是早晚的事。
纪愽主动上交了兵符。
上次太子没收,是不想同他做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