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背青筋分明、紧绷,皮下血液翻涌。
她仰靠在他臂弯,被他整个人欺制,衣裙凌乱。
门外银白甲胄一左一右值守,玄一玄二也守在侧。
两人本有事禀报正欲敲门,却听到房内两道纠缠的声音,女子破碎哭声与哽咽,沉重暧昧、含糊,男人的声音和呼吸。
他们自然听到了女子惊惶的声音,怕人看到听到。
不用言明,便知道室内发生了什么。
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敢进来,但裴颂看她害怕模样也不提及。
他掌心贴于她心口感受着有力且乱的心跳。
裴颂低头亲吻她秾丽柔美的小脸,白皙面容上带着薄汗沾着凌乱的发丝,十分抗拒他躲避。
他亲吻她眼皮,带着烫人温度。
裴颂与她琼鼻相抵,深邃目光在她脸上游离,最后锁在她双唇。
覆上她朱唇欺入,男人浓厚的气息涌入侵占。
沈清然头偏过去哽咽,眼睛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男人落在她脸上浓厚的视线。
“你不能亲我”
“为何?”
“这几日我们同床共枕,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,难道你不介意吗?”
“好说。”裴颂轻笑,“将他杀了就是,以后便再也没有障碍。”
“他碰你了是不是?”
裴颂将她放在床上,扯掉摇摇欲坠的衣裙丢在一边,握着她修长的腿捏着。
她不断的蹬腿,顺手扯过一边的被盖住身体。
男人伸手扯掉被丢在一边,很是厌恶,脑中回荡着她和他同床共枕的话语。
沈清然现在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