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求你能放过我们!”
裴颂有些意外挑了挑锋利的眉梢,看了她一眼。
“沈清然你还真是有本事,先前本宫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这东西现在放在我手上也是无用的,但对你却是大有用处。”沈清然道,“之后你便可稳坐高位。”
“这东西可以抵消我先前所做之事,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?”
裴颂哂笑,“的确没有理由拒绝,是个不错的交易。”
“稳坐高位孤寡寂寞,即使有无上的权利坐拥天下,又有什么意思?”
裴颂自嘲般笑笑,伸手将她扯过来。
沈清然被他摁倒在床上,低头寻她的唇咬上,她将头偏了过去不让他碰,用尽全力推他。
“你别碰我~”
挣扎间她衣襟被扯乱露出白皙的玉肌,红印刺痛他的眼。
男人扯着她的衣襟褪下肩头,手抚了上去。
“沈清然你好得很,你很好。”
沈清然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做出过分的举动,冷风顺着她一侧裸露的肩往里钻。
“本宫还没有无用到了那个地步,需要一个女人来帮我,想用你手里的东西换取自由是不是?”
“想和他双宿双飞是不是?”
男人拽着她衣襟用力扯,腰带崩断衣裙散开,露出晶莹玉露般的肌肤。他张嘴咬住她肩头,那红印愈加深。
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裴颂继续,烫人的余温落在她颈子里,被逼迫的仰起头,承受着。
沈清然不禁毛骨悚然,被他摁在怀中毫无抵抗之力。
她抬起手臂摸向发间拔下簪子,朝着他脖颈用力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