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指缓缓拨弄,颇有高山流水之意,琴音游走在山林间回荡,惊起丛鸟震翅。
女子指上技艺熟练的很,她将头抬起望向前方依稀能看见远处山林轮廓。
她将眼闭上,感受着岚风起舞。
这时过路者停住,听这山林间袅袅琴音,仿佛置身其中。
他们循着琴音往前,却见院中有一男一女,而坐于琴前端正坐着一眼蒙白纱妙龄女子,瞧着气质不凡。
他们本想进去造访,可周围侍卫把守,绝了他们想要探究的心思。
沈清然侧目望着他能看到他模糊的脸,然而这张脸在她心中格外的清晰。
两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
房舍被布置一番,入目是大片的红。
喜服也送来了搁置于房中,她去摸搁置在桌案上的红色喜服,如绸缎般丝滑。
纪衍从后面抱住她,将脑袋搁置在她颈窝。两人鹣鲽情深。
沈清然偏头,“我们如何拜堂成亲?”
往往她一个眼神他就心领神会,此刻更是无需多言他便知晓。男人双手圈着她腰肢,贴于她耳,“天地为媒,一草一木皆为见证。”
“嫁给我委屈你了,连一抬聘礼都未能给你。”
沈清然转过身来,“你待我之情爹娘都知道,想必他们也是认同你这个女婿的。我既愿嫁于你还需要那些虚的东西吗?”
“你不嫌弃我这残躯、破败的身子就好。”
“别这么说,他一定有办法救治你。”纪衍说。
“好。”沈清然唇角弯弯,啄了啄他的嘴唇,眼中是对未来的徜徉,“若是我真的好了,以后我们便执手天涯,我不喜欢京城。”
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